了一道剪影。
轮廓刀削斧凿,睫毛纤长卷翘,他一动不动地看着董西的睡颜,宛若一座沉默英俊的雕塑。
董西一直睡到晚上九点才醒来,醒来时,柏松南正在客厅打电话。
“都说了不去。”他拿着手机对那边说道,语气很不耐烦。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又说了什么,他表情更加不耐烦,捏着眉心说道:“我自己吃的自己会解决,要你操哪门子心?”
和他打电话的人很是执着,依旧在那边喋喋不休。
柏松南似乎是不爱听这些啰唆,一句粗口就要脱口而出:“日……”回头看到董西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
“—日落了,你看不见吗?还叫我出去做什么?”
董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