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膏。董西之前一直在哭,他没法给她上药,现在睡着了,倒是个上药的好机会。
药膏里有薄荷的成分,涂上去凉丝丝的,并不疼,所以睡着的董西只是稍稍皱了皱眉,然后很快就又陷入睡梦中。
涂好药,柏松南旋上盖子,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说来实在造化弄人,他从前看着董西,干干净净、纤尘不染,以为她就是一个天之娇女,是被家里千娇万宠的小公主,是他一个小混混所不能染指的存在,就连靠近她都没有勇气。
可万万没想到,原来公主家里也重男轻女,他放在心头的女孩儿从小不知明里暗里受过多少委屈。
如果他能早点儿知道这件事,那么在他们十八岁那年,他一定会找到那个孤零零一人躺在医院里的董西,牵着她的手,勇敢地对她说:“你跟我走吧,我会对你很好的。”
她哭着问他自己真的那么差的时候,他的心都要碎了。
她怎么会差呢?
她是他用心头热血温养了十年的女孩儿,从十八岁到如今,他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曾经和她擦肩而过的过往,其实也就那么些少得可怜的交集,被他掰着手指头一一细数。
得出的结论总是一样的:世界上怎么会有董西这么好的女孩儿,再没有比她更可爱的了。
他陷入沉思,在她床边静静坐着,厚重的窗帘挡去了外面的光线,只余一道狭窄的缝隙,透了些许日光进来,照在墙上,给他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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