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凌府管家引着年轻大夫与跟随其后的安朗犀,去了新生儿所在的临风苑。
至于聂昕之……
他不是要与郡公“商议公务”嘛!
走在通往临风苑的路上,郁容默默观察着凌府的景观布局,暗觉比嗣王府奢华多了。
碧瓦朱甍,雕梁画栋,奇花异草点缀,间或有莺歌燕语,若再来几个穿红戴绿的华服丫头,真真好似林妹妹进荣国府的场景了。
气氛倒是挺祥和的,没之前安朗犀所说的“鸡犬不宁”的样子。
敛起杂念,郁容将注意力放回“蛇胎”之证上,想着安朗犀的描述,默默在意识里打开储物格里的医书。
如真是蛇鳞病,老实说,他现实中其实没见识过。
不过他现在的行医经验积攒得也不少了,加上这个时代的医疗卫生条件糟糕,遇到过各种皮肤疾病患者,因而针对蛇鳞病的医治,绝非束手无策,心理上做好了万全准备。
……才怪!
乍然见到“蛇胎”婴儿,郁容不好承认他被吓得心跳慢了一拍。
哪怕是大部分人觉得极恶心的梅疮啊湿疣等,他见了也是面不改色,心情平静,只想着该怎么治才好。
陡然看到这“蛇胎”,他后知后觉地发觉,自个儿竟有轻微的密集恐惧症。
皱巴巴的皮肤,红通通的一片,密布着一层一层的“鳞屑”。
“鳞屑”遍布面部、四肢,乃至躯干,其大小、形态不完全一样,片屑透着亮色,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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