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容回答,凌郡公率先开了口:“是老夫驭下不严。
“保宜郎小大夫特来看望我那可怜的小孙儿,不承想下人没眼色,误认了贵客,竟出言不逊,真是慢待唐突了。”
郁容顿时囧了囧。
怎么感觉,自个儿像是“恶客”,仗着兄长的势狐假虎威。
虽然,大概,聂昕之走这一趟确实是……为给他撑场子罢!
莫名觉得理亏而心虚。
凌郡公道:“管家,快快有请保宜郎小大夫去临风苑。”转而对郁容拱了拱手,“老夫的小孙儿便拜托了。”
这郡公爷倒不像预想的那样盛气凌人。郁容心道,其实也知晓这是得益于他家兄长在场。
不管。
“恶客”就“恶客”吧,无论如何,救人重要。
郁容回了一礼,想了想,干脆“仗势”到底,清着嗓子直接言明:“郡公爷,容晚辈多嘴一句,蛇胎者虽罕见之至,其中多有先天之证,却是因病而起,绝非鬼气结胎。”
“老夫确实孤陋寡闻,一时难免慌了手脚。”凌郡公应和着,不知心里如何作想,面上叹息,“老夫那不肖子是个混不吝的,许是作孽太多,得罪了天老爷,才累得小孙儿遭此劫难。”
说罢,其又是言辞切切,恳请“保宜郎小大夫”千万医治好孩子。
郁容实诚地表示他尽全力而为,结果如何不敢保证。
当然后半句他没直说,言下之意在场的都听得懂。
客套的话说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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