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发出指令“看姐姐”,不再辅助扳脸,小秧就能立马看过来。
但今晚应该学不会。
明天后天也不一定能。
谈韵之一面庆幸自己能屈能伸,留住良才,一面暗自心虚——徐方亭已经开始实操,他还停留在理论学习,再不行动,小秧就长大了。
他放下手机,也想入局,但一大一小其乐融融,好像没有他的位置。
徐方亭一把放下小秧,抽走半湿的浴巾,说:“跟舅舅玩,姐姐洗澡去了。”
谈韵之伺机说:“我约了儿童医院的号,想去看看医生怎么说。”
上一回病历上是市妇幼保健院,谈家和金家水火不容,一个孩子都能当皮球踢来踢去,估计小孩情况也没详细交接。
徐方亭缓缓把浴巾搭肩上,问:“到时我也要去吗?”
谈韵之怕她跑了似的,说:“那当然。”
徐方亭应了。
“号好难约,”谈韵之又说,“得一周后,有那么多这样的小孩吗?”
徐方亭如数家珍道:“诊断标准放宽了,以前只有像我哥那样的重低典会被确诊。现在城里的小孩可宝贝了,有什么病都带去大医院看,轻度也能排查出来。哪像我们小时候小地方,医疗水平不高,你说孤独症,人家都觉得因为不和小朋友玩,才有这个毛病,放到小孩多的地方自然就好了。”
谈韵之说:“那分明是颠倒因果,把他们放到人群里也不会跟别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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