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潇洒一合,道:“我有一桩案子,想请沈姑娘帮忙。”
沈荧立即警惕起来。
单致远见她瞪大眼睛一脸愕然的模样,不禁失笑安慰道:“别慌,与你姑父无关。”
见她松口气,他才继续道:“我想状告京城户部左侍郎之子,殷浮,他仗着家中权势对我们这些商户多有欺压,经常明里暗里的索要好处,大家积怨已久敢怒不敢言,纷纷找到我想办法,作为商会首领,我自然义不容辞……此举不成功便成仁,若是告赢了,便是造福天下百姓。”
二人边走边聊,沈荧听着单致远的口述,深陷其中,暂时将刚刚的忧伤抛之脑后,细想后道:“单掌柜,天下状师不计其数,京城更是群贤毕集,只是写状书,为何要寻我呢?”
单致远目视前方,闻言莞尔:“我听你姑父说了你之前被绑架,受伤的事。”
沈荧一顿。
“天下状师不计其数,又有几人能做到守心如一,真正为百姓着想?只要钱给到位,哪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