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看着它欣喜若狂的叼着肉一瘸一拐跑远的模样,心中的郁闷却丝毫不减。
独自走在街上,她思绪惘然,有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感觉,她不能去衙门,不想回家,也不想打扰欣儿,就自己漫无目地,宛如丢了魂似的走。
“沈姑娘。”
身后忽然有人叫住了她,声音颇为熟悉,她停步回头,看到单致远正摇着一把折扇立在附近檐下,正对她笑。
那日就是因为敬了他一杯酒,自己才醉的不省人事,最后被老陈头送回家的,沈荧很快想起了他是谁,礼貌回应道:“单掌柜。”
“沈姑娘竟还记得在下,单某荣幸之至。”单致远上前拱手行了礼,眼中笑意更甚:“沈姑娘似心情不佳,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那日醉酒,让单掌柜见笑了,该阿荧赔礼。”沈荧刻意忽略了他后半句,盈盈一拜。
单致远光是看到她就觉得赏心悦目,沈荧声音温婉,与人交谈总带着几分乖顺懂事,比起京城那些大嗓门嚣张跋扈的小姐,简直让他顺心不知多少倍,那日她单是敬了自己一杯酒,后头自己跑出去,田宗阳吓得就差抱着自己大腿求饶了,他都没觉得多生气,反而大度的又宽限了些还钱时日。
想到那一触,手心又升起阵阵酥痒,一直痒到了心里去。
单致远凝视着她,忽道:“听闻,沈姑娘是状师?”
“……是,刚任职不久。”沈荧如实道。
单致远将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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