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就会燃起一片疙瘩。
他手里的鞭子是酒红色的,在空中灵活舞动,颳起的风近似一把刀飞来,无形割过她肉体,吓的心快要跳出来。
当真正要落在身上时,徐又凝闭上眼睛,赴死一般的惊恐壮烈,等待那一阵痛楚。
想像中的沒有来,而是一声娇柔的嗓音在她耳边轻绕。
是那女人的,唤着「主人」
勐地睁开眼,徐又凝大口喘气,为那梦境感到害怕。忽然,那条皮鞭竟出现在眼前,咻的一下,打了下来。
她发出痛苦的叫声,却把身子凑上前去,叫着主人。
原来,又是一场梦。
甚至发觉那女人,和那声音都是自己。
哀求和痛苦混合的声音越来越模煳,听不出来是开心的,又或是难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又凝终于醒了,摆脱了梦境,一身冷汗。
沖了澡,才发觉出的不只冷汗,还有大量的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