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也是很大的机会。他给的那些人无不是大款,在她的层次上想遇一个简直难上加难。
徐又凝思来想去,沒有一个答案。
大约是那晚片子看多了,睡着后做了个梦。
她看见一个女人全身赤裸,被绑在一个金属架上,呈大字型,看不清面容。
女人的身前站着李泽凯,他穿着西装,唇角微弯,是他惯常的幅度,像是在谈一场应酬,手中却拿着一条皮鞭。
他抬手,再落下。
一阵强劲的风声刮过,化作红痕烙在女人白嫩的乳肉上。
那女人神情痛苦,却发出长长的娇吟,媚的人发颤,像是愉悦的,又好像在哪里听过。
李泽凯就像换了个人,又挥了好几十次,像对待畜生一样的怒骂。
作呕的感觉涌上来,想走,又不知道能走去哪。她怕他发现她,打在自己身上。那用看的都觉得疼,比他的手还疼。
浅浅的意识中,知道自己在做梦,必须赶快醒,下一秒,她惊恐地看见李泽凯正在望着自己。
暗黑色的瞳孔似有火焰,一步步的朝徐又凝走来,那上弯的唇也跟随他沉重的步伐,一点点下垂。
李泽凯在她面前站定,冷冷的告诉她「我要惩罚妳」
转眼间,徐又凝被固定住了,就在绑那女人的金属架上,而那女人已经消失。
李泽凯的手沿着她的曲缐游走,和他擦药时一样的轻柔,却沒有药膏的清凉,带了火苗。
他走的哪
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