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等一下。”
我回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一愣。
如果说熟悉,还真是很熟悉的,眉峰向上,鼻骨很直。他的衬衣领口有某种男士古龙水,我喜欢那种刺激的薄荷香;如果说不熟悉,是真的不熟悉,我甚至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乔月,”他叫我的名字,对我伸出一只手。“认识一下,我是摄影师阿杜。”
我迟疑伸手同他相握,他的手掌宽大,掌心粗糙有薄趼。我的手触电一般,迅速抽回。
原来我真的认识他。那个迷情混乱的夜晚,我执意的拉着他的手,手指穿过手指,一遍遍的练习着十指相扣。手指之间的摩擦感那么真实,还有他结实的八块腹肌,整个人像只不知饥渴的蓄势待发的豹。
思及此,我面色有些尴尬,对他笑笑:“你好你好,仰慕已久。”
他的眼睛好看,整张脸英俊周正,笑容恰到好处:“是吗?”
“不好意思,我赶时间。”我的脸畔发热,睡这么一个男人我不亏,但是再遇实在是想不到。世界这么大,怎么会在不同的地方遇见同一个人两次。这个几率,真应该去买彩票。
“去哪里,我送你?”他问。
我摇头笑笑:“我自己开了车来。”
“真遗憾。”他笑容随意。
“再见。”我对他挥手,离开的背影有些仓皇。
我开一辆白色沃尔沃,还是季城送我的,因为这是举世闻名的安全车型。他把车停在我的公寓楼下,浅
月光倾过谁的城(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