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指着我围在身上的大披肩暧昧的笑。
“我也没想到,真的玩了一次艳遇。”我笑得故作无谓。喝酒壮人胆,大抵如此。
吃罢早餐,上楼洗澡换衣服。计算了一下日期,似乎我也该回去了。
我和夏艳阳风皓辰在丽江分别,他们继续沿着茶马古道走下去,我打算一个人在参观完布达拉宫之后乘坐飞机离开。一路上看到了无数的虔诚的朝圣者,心中就像是被净化过一样。虽然西藏现在已经被人们引用太多,但是仍然改不了这里是人间天堂的事实。
拉萨晚上的风很凉,夜景美得不真实,人们格外的友好,对谁都在善意的微笑。我扯着身上大大的披肩兜风,神情寂寥。
这么美的景色,这么难过的心情。
有轻微的高原反应,头脑昏昏沉沉。我梦到自己成了文成公主,离别长安。所经之处愈发的荒凉,秋日的北雁南飞,与我是相反方向。前面骑马的是我未来的夫君,我只能看到他的背影,看不到他的面庞,他离我太远。
醒来时,整个人精神好了一些,只是心中的抑郁更甚。
为什么,历史所给我们讲述的爱情故事,从来都不曾纯粹过?
文成公主下嫁,更多的是为了国家牺牲了自己;松赞干布娶有二妻,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巩固政权。
回去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杂志社交稿件和照片。给熟识的编辑带了云南特产,大家说笑两句,我转身走出杂志社的大门。身后有一个人追了出来
月光倾过谁的城(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