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下备好的午餐盒,她掏出昨夜冰好的甜茶。
他们脱了鞋子,光着脚在草地上踩,正午时分的湖水不那么凉,他和她坐下来,四条细腿浸在里头晃来晃去。
而他好端端坐着,突然间就一惊一乍地开始叫唤,说有鱼在咬他的脚趾,她闻言大惊失色,紧张地在旁边拾了个小棍棍,插在水里拼命划拉。
她怕他受伤,也对他这张口就来的习性没什么好感。
可是,只要在教室里发现有人往赵慈课桌上画脏东西,她都会板着脸拿个橡皮擦给他抹干净,省得他看了心里膈应。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们说他爹不是好鸟,亦说她爹不是好鸟,所以他们在桌板上画的鸟都很大,粗粗的一根,有蛋有筋有阴影,立体感十足。尚云当时不屑一顾,觉得这玩意未免太夸张,毕竟它跟美术馆和画册里看到的都不一样。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其实隔壁的阿慈是伟大的魔法师,他能屈能伸,彻底伸出来时能吓破她的胆。
原来他不计成本地给她免费送叉烧,送巧克力,送瓜送温暖,那每一次看似赤胆忠心的馈赠,都是要在床上讨回来的。
▔▔▔▔▔▔▔
往事不堪回首,她这样默默想着他曾经埋的雷,下的套子,扯的淡,咔擦咔擦吃完了一条巧克力。就在她准备手贱拆第二条时,却不幸迎来了横眉冷对的二嫂香香。
对方严厉批评了她,火速把零嘴收缴了,香香说夜宵在桌上摆着,此时下楼正合适,否则那
第59章 通天的巴别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