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当机立断,把徽章收进行李袋,打算将它钉在自家卧房的墙上,以示郑重。
这次赵慈走实用主义路线,他没有抄诗,没写字条,只留下了简简单单的零嘴。
她握着巧克力摩挲了一会儿,小心地揭开了包装纸。
那纹路齐整的黑色方格很规矩,和送礼的主人完全不一样,尚云闻一闻,然后将它凑到嘴边咬了一口,她咀嚼着,在吞咽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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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久不变的老配方,来自不离不弃的老相识。
苦苦的,辛辣的,回味也不会是甜的。这味道她很熟悉,它令人怀念,仿佛昙花一现的魔法之羽,把她带回了那些细碎温情的旧时光里。
她了解他,这人送不出新意,他始终爱送她同一款的。
从前,她坐在阳台上握着它迎风流泪,模糊的眼角余光晃一晃,就能看到隔壁院里的男孩扒着墙沿,露出半只脑袋对她眨巴眼。
他的眼睛很漂亮,会说话,眉来眼去之间,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赵家的巧克力是贼难吃。
但她忍痛对着那个脑袋点了一下头,表示味道很好,她很钟意,下回再接再厉。
再稍微长大些以后,他不再扒墙头,而是在花园里强行教她学骑自行车。
待到呼来喝去地教会了,他便带着她去小区外头转悠,去街心公园里转圈,他们一次比一次跑得远,也会在临近初夏时待在湖边看漫画书。
他
第59章 通天的巴别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