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家奴欺人,又穿这一身铜臭满天飞衣裳,你也不配写刘山人的词。”
“他那样孤高清洁的人,只怕也要嫌你脏。”
这人气得发抖:“谁家的奴才!”
“谁家的狗儿,披了衣裳便以为自己成人了么。”
姜年噗的笑出声。
温雪意说话极快,心中所想三两下便说尽了,一时想到新的事,又是一串炮仗一般都话语。
这人哪里说得过她。
姜年拉住温雪意。
“好了,慢慢说话。”
温雪意这才退开一步。
“我这丫头被宠坏了。”
“几位公子想瞧花魁,去便是,可惜这些刘山人提词的灯。”
姜年说这话时,脸上虽带着笑,眼中分明是嘲笑。
温雪意骂得也没错。
“快请,再不瞧,只怕花魁的船要过了。”
趁众人皆去瞧花魁的空档,姜年抓着温雪意的腕子穿过人群,快步走开。
“下次不可莽撞。”
“他们该骂。”
“没说不该骂,只是叫你人后骂,这么当面对脸的,你也不怕惹事。”
“骂狗要什么紧,要紧的是狗后头的人。”
他说的温雪意都晓得,她只是压不住火。
自从到了京都,日子便没有在镇江滋润。吃穿住行是好些了,人却不如镇江的好。在镇江,姜年好歹是县官身旁的幕僚,平头百姓看见他,也还算尊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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