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年和她皆看痴了。远远的舞乐声,歌妓绵绵的唱腔,听得人倍觉缠绵。
听闻是花魁的画舫即将过往桥下。
大批奴仆竟拨开人群,吵吵闹闹的引着几个公子哥往桥边走。
温雪意还想看,姜年就在身后护着她,二人一路退开。
退一回两回尚可,总有人来撵,温雪意便有些不大乐意。
又退了几步,冷不防一个奴仆想来抓温雪意,姜年一挡,手臂被他抓住往一旁推,险些摔倒。
“闪开闪开,没长眼么!”
后边摇摇摆摆走来几个执扇的公子。
温雪意再压不住火,啪的往奴仆脸上打过一个耳光。
“什么脏东西也敢碰我家主子。”
那人刚要拉温雪意,啪的脸上又挨了一掌。
“怎么,你没长眼么。”
说完这句,那人再出不了声,温雪意噼里啪啦教训起来。从礼义讲到律法,句句话语皆有典故,直把把人说得晕头转向。
几个公子听着动静往这边走。
“怎么回事。”
温雪意挺直腰,挡在姜年面前。
“同我说即可,我家主人瞧不得脏东西,也就我不讲究,说上一两句还无妨。多了也不成,只怕要脏了衣裳。”
话里话外可不是说他们脏么。
其中一人登时也恼了。
“你骂谁呢!”
温雪意看他折扇上提了字,虽说生僻些,她倒也偶然看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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