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顶,转了叁百六十度,缓缓落下。
苏逸梵被她的天真可爱逗笑了。
“不,不太一样。”她告诉她。
“哪里不一样呢?”田妮想知道,舞女跳的舞和她见过的舞究竟不一样在哪里。
她拉起苏逸梵的手臂摇晃起来。“告诉我罢。”
苏逸梵是来劳动改造的,从前那些旧腐的小资,是被批判的。
她在犹豫要不要讲出来。
突然有个古铜色皮肤的男人冲了过来,一把拉走了田妮。
“哥,别拉我,她还没告诉我舞女跳的是什么舞呢。”
男人白了苏逸梵一眼,又转而和田妮说。
“能不能学好,她跳的那种舞不是正经女人学的。”
“怎么不正经了?”田妮被他拉扯着向前走,她不断回头。
四月份的北大荒还是冷的,苏逸梵抱紧胳膊,回以她温暖的笑。
“干活去,又开了一块新地,再不播种就错过时节了…”
男人的声音消失在空旷的芦苇沼里。
她认得他,他是垦荒营的副营长,田鸿,田妮的哥哥。
“舞女…”晚上洗漱的时候,她又想起田妮的话。
她来到遥远艰苦的北大荒,从前的过往,依旧不能抹去。
“苏同志,每次洗漱就你最慢,热水能不能省着用?你都用了,叫别人怎么用?”肖文丽把瓷盆摔在水池叮当响,发泄着不满。
“就是,不只晚上慢,早上也慢,
叛徒(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