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这样,后来便不爱哭了,哭红眼睛,别人看见总要问一嘴,又何必让人家也跟着我伤心呢。”
今日下学,周迟与小师姐一道下的山。小师姐是一位先生的女儿,平日偶尔管管书院的事务,她很喜爱沈将军家的这对姐弟。她送周迟到山腰,提着裙角小步沿青石板路上山去了。
周迟目送她走远,刚要往下走,韩敬从道路旁边冒出来,静默无语。
她道:“师兄找我有事?”
“有。”
韩敬又不说话了。
“何事?”
韩敬左右看了看,忽然抓住周迟的手,往左侧栽满樱树的小路跑起来。周迟差点跟不上他的步子。
跑了一小段,韩敬停下,道:“冒犯了。师妹,周师弟和你说过那桩案子吗?”
“他没有告诉我。我想,不外乎是田地财产引起的纠纷。”
“的确,城郊那户农人和城主家一门远方亲戚世代为邻,当初两家祖上互有恩德,你救我于危难,我送你一半田地,传到如今这一代,一家心血来潮,要收回那一半土地。”
“为何?”
“那人言,家中树木茂盛,早已过界,树荫遮盖的地面当然也是他的。一日当中,夕阳西下时,树荫最长,以此时为准。”
周迟乐道:“依我看,不如为受欺负的人雇一帮打手,趁深夜,四下无人,砍掉那树,自然药到病除。对面敢闹,就用那树给他钉两口棺材,请他们去阎罗殿找人评理。既然要私了,那就
心曲(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