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谷钰怕她觉得恶心从而厌恶她。
付绫言惊疑不定的目光在他们身上逡巡,“我的妈,刚刚你们……”
她手上拿着钱包和钥匙,谷钰想起,是她没背包来,把东西暂放在付绫言包里。
折回来,是为还她东西。
被付绫言撞破,兜兜转转,竟她自己种的因而结的果。
谷钰没想过一直瞒付绫言,但也没料到,会这么快。
就好像在化妆间乔装打扮,还未换上衣服,门就被打开了,暴露她的衣冠不整和惊恐万分。
谷钰回头对瞿渡轻声说:“哥,你等我会儿。”
瞿渡按了按她的肩膀,眸色幽暗,说不清是情绪所致,还是光线太暗。
他乜了眼付绫言,没说什么。
付绫言被他看得倒退一步。
瞿渡恢复半边身子倚着树干的姿势,“有事叫我。”
谷钰突然又觉得,他没醉。
*
她们没走太远。
谷钰手绞着衣角,不敢先开口。
付绫言深呼吸几下,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声音震惊得有些发抖:“瞿渡是你的亲哥哥啊。”
“那又怎样?”她的声音把谷钰自己都吓到了。
气恼、委屈、逆反,还有理直气壮。
谷钰从未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瞿渡始终注视着谷钰,听见她拔高音说的这句话,手握成拳,死死抵着树干。
骨节与粗糙厚硬的树皮相抵,自然是肉
二十渡雨(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