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走过去,挽上他的胳膊,发现他脸上仍有酡红余韵。
瞿渡酒量不好,但酒品极佳,谷钰没见过他耍酒疯,可能也因为他向来有分寸,不会喝得太醉。
所以谷钰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清醒,还是迷糊。
她搀着他,伸手拦了辆出租车,他却立在原地没动。
“哥?走啦。”她再拽,他还是不动,有种小孩子闹脾气的固执。
谷钰只好对司机摆了摆手。
瞿渡抚着她额角的碎发,问她:“怎么这么晚?我还以为你跟你同学玩太开心,忘了我。”
谷钰借此笃定,他还醉着。正常情况下的瞿渡,不会这么说话。
“我总不好一个人先走。”谷钰踮起脚,匆匆在他唇上印了下,“我也很想你。我们先回家。”
瞿渡扣着她的头,加深这个吻。
谷钰躲闪了下,便伸出舌尖,主动回应他。
灯火阑珊的夜晚,昏暗不明的街边树下。她想的是,不能辜负这良辰美景。
瞿渡的口腔里,有淡淡的酒气,还有薄荷味。大概是在等她时,嚼了口香糖。
谷钰觉得出乎意料的好闻。
“谷钰!谷钰!谷……”
谷钰立马反应过来,立即与瞿渡分开。
饮过酒后的瞿渡迟钝不少,后知后觉地把手自她腰上收回。
周围无遮无挡,这么点距离,完全看得见他们在做什么。
她心虚至极,还有害怕。付绫言是她最好的朋
二十渡雨(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