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圈,然后站定。
“有影子啊。”他瞥着地上两道修长的影,要笑不笑地抬起头,“朕刚才还想着要不要差人在侧殿贴点镇鬼符,现在看来,原是不必。”
陆舜华沉默地抬起头,静静地看着皇帝。
皇帝没有穿龙袍,一袭黑袍滚着金边,说不出的贵气疏离。毕竟是表兄弟,他的长相与江淮有三分相似,但眼里的淡漠却不同。江淮的淡漠是对人世间的厌倦,尚怀热血,皇帝的淡漠却是和巍巍皇城一样,那是权势深深扎根于骨血后流露出的,对世人如草芥般的轻蔑和不屑一顾。
“宸音。”皇帝捏着陆舜华的下巴,将她的面纱一把扯下,把她整张脸都抬起,“朕应该恭喜江淮,他的宝贝疙瘩居然从南越回来了。”
放开手,脸色猛地透出股诡异的阴沉。
“虽然难看了点儿,而且,是死的。”
陆舜华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到前方,眸色沉凝,说道:“皇上,想拿我对付阿淮?”
“对付?”皇帝似有疑惑,“他做错什么事了吗,为何要对付他?”
顿了一下,又仿佛恍然大悟,皇帝拍了下手掌,说:“郡主可是误会了。算起来,朕还是你义兄,对你这个妹妹却向来少了关心,青霭关之战时朕重伤昏迷,无力顾及你,听闻你遭受池鱼之殃心中甚是悲痛。如今你好端端归来,朕很是欣慰,此次召你前来,不过叙旧而已。”
“叙旧?”陆舜华咬着牙,往后退了一大步。
果真
飞鸟尽,良弓藏(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