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不能开啊!”他叫着这个从小到大叫了无数次的称呼,泪流满面。
“小少爷心系郡主,但是,但是这门开不得!”
江淮一脚踹上去,叶副将吃痛,但手下力道不松。
江淮说:“让开!把门打开!”
叶副将牢牢抱住他,不住摇头。
叶姚黄面露不忍,别过头去,良久,静静跪下,和父亲一同跪在他脚边。
赵啸澜重重一叹,背过了身。
江淮声色凄厉:“我说把门打开!开门!”
叶副将说:“小少爷,门开了,上京怎么办!皇上怎么办!黎民百姓怎么办!”
江淮倏地僵住。
“当啷”一声,佩剑掉在地上。
一股难言的痛苦浮现在他面庞。
叶副将知晓他已明了,默默地松开手,叶姚黄起身扶起父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极为复杂,同情、怜悯、敬佩、悲恸……所有的情绪凝聚于一个眼神,沉逾千斤。
江淮抬起头,看向营帐外城门方向。他缓缓弯下腰,捡起了自己的佩剑,但是手却一直痉挛,根本握不住剑。他眼角全是红血丝,手撑在桌案上,几乎快稳不住身子。
叶姚黄抬起头看他,只一下,又转了眼神。
他几乎不忍心去看。
安静的营帐里响起低低呜咽,像头受伤的小兽。
江淮死死扣住桌案,将呜咽声堵在了嗓子里。
他丢开剑,面
寸血寸心(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