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看她死的!哥你快去啊,你去救她!”
无论她怎么哭,怎么求,得到的全都是沉默。
所有人都清楚明白,这扇门开了,后果会是什么。
叶副将重重一叹,示意赵京澜将哭到脱力的叶魏紫带走。
叶魏紫木木呆呆的,坐在地上失了灵魂一般,眼睛通红死死盯着江淮,哆嗦着抬起手指着他,厉声尖叫:“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六六不会死!你是杀人凶手!都是你!全都是你害的!”
赵京澜快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抱出营帐。
周遭又安静下来。
营帐外,天色如血,火红火红,天边红云很美。
刚刚还阴沉的天,突然开了日头,像是嘲讽。
江淮不止一次想,这会不会是幻觉,是幻觉吧。
可耳边的兵荒马乱,耳边的风声鹤唳,耳边的山雨欲来,都在告诉他,这是真实。
叶家父子、赵啸澜都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皇帝昏迷,他作为主帅,如今成了唯一的发号施令者。
江淮闭上了眼睛,咬紧牙齿。他的嘴唇突然颤抖,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胸口,那儿空空荡荡,护心镜在某次战争后就碎了,被他小心收了起来。
他抓不到任何东西。
片刻后,他的腿动了。
他突然不管不顾地冲向营帐门口。
叶副将冲过来,一把抱住他双腿,扑通一声跪下,膝盖重重磕在满是碎石的地上。
寸血寸心(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