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以指轻掸肩头积尘,然后向顾易走近。
至他身前半步时,沈毓章停住,突然抬手,以掌扼住顾易的喉头,猛地将他揿按到身后的门板上。
钝痛袭来,顾易一声都发不出,圆睁的双眼漫出条条血丝。
“沈氏世代忠正,何来反心?”
沈毓章一字一字地说道,掌劲逐渐加重。
“我一心持军、抵御叛旅,却被扣上通敌、徇私之名。而今叛军叩关、檄书投城,致我麾下各军哗变,反倒能证明我前事之清白。敢问顾大人,这世间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情么?”
顾易被他扼得几乎不能呼吸,整张脸憋涨得紫红。
沈毓章盯着他的双目,手劲一松,扯着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甩至一旁地上。
然后他打开门,脸色青黑地步出武库。
……
在收得云麟军兵不血刃下金峡关之报时,一向处变不惊的周怿竟楞了好一阵儿才肯相信。
他捋了捋诸事首尾,然后才去递报于戚炳靖。
戚炳靖无惊无动地听了,并没有说什么。
周怿却将他捋顺的诸事一一说来:“沈毓章之罪名是她蓄意构陷的,不然云麟军不会这么早便做好招降的准备,沈毓章帅旗被撤还不到一日夜的功夫,云麟军便能叩关投檄,显见是早就料到了此变。至于那封檄书,其上字字看似襟怀宇内,实则是为报她一己私怨。沈毓章与她有兄妹旧谊,她却仍然能够以这般手段将他麾下各军逼反,致他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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