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早非可效之朝廷。
昔,有名将裴氏穆清,以拳拳忠心而受其刑毒,含冤地下;有亡兄卓氏少疆,以赫赫战勋而披罪曝尸,满门皆没。
今,折威将军沈氏毓章,系出名门,志虑忠纯,文武之名冠天下,而一朝被谤以欲加之罪,生死难测,三军上下咸尽袖手而旁视,又何忍乎!
朝廷无状,焉知沈氏之今日,非诸君之明日邪?
诸君苟以卫戍疆土、镇守家国为志,何不若投身死地,奋起肃清宇内凶逆!
吾既继以亡兄之志,必竭云麟军之力,披丹心、涂肝脑,立明主、振社稷,诚得诸君所信,则虽死不悔耳。
而诸君盖世之功,必经百代而不殆矣。
……
顾易一气阅罢,又不可置信地从头到尾重读了一遍,然后立刻将手中的纸张撕扯了个粉碎!
他转身,对上沈毓章生冷的目光,一时竟不知当何以自处。
数千纸措辞激昂诘厉的檄书被投上各处城墙,他已能全然想见守军将会被激起什么样的反应,亦已全然相信了方才来递报的士兵所说的每一个字。
金峡关内外五城守军皆已哗变……
顾易转目看向无动于衷地坐在原处的沈毓章:“沈将军不速速出去抚平哗变各军,还留在此处做什么?”
沈毓章瞟他一眼,“已晚。”
顾易闻之大怒:“沈将军是如何治的军?放任乱军而不顾,是真心想做反臣不成!”
沈毓章这时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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