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身,乳肉就可以跟他的手掌离得近些,可是又会远离下身的滚烫。如果往肉棒贴近,乳肉又会与手掌离得远些。
不上不下,好难受。
“叫陈醉哥哥。”
“陈醉,有花堪折直须折。”
池藻藻堵着气,双手抓住那只只是选水果般挑挑剔剔的手掌,狠狠地按住,压到胸上。
好烫。
“那哥哥就”陈醉往她耳后吹了口气,像送了一尾小鱼,绕着耳蜗的纹路,打着旋儿,带着痒,钻到她心里,“采花了。”
手掌虚握着在她腹部那个小洞,轻轻点了点,顺着毛茸茸的白线,缓慢向下。
手指就像打火石,一路带着火花,她的灵魂都被电得颤抖起来,不由抓紧那只按在胸上毫无动作的手。
好想他的手动一动。
“嗯,痒。”
声音婉转又带着娇媚,勾的他的鸡巴不可抑制的跳动了一下。
“宝宝,自己揉奶子。”翻手握住她的一只手,贴到她一只大奶上,带着她的手,揉按起来。“那边自己揉。”声音又低又色气,“想多用力就多用力,”
被蛊惑了,池藻藻挪动着手缓慢覆到那支孤单的乳房上,
“只是别揉烂了。”
奶子被揉动着,泛着波,像莲花下鱼儿摆尾的波动,翻滚着,一路游到她心里。
不够。
不够。
陈醉额头微微冒着汗,拨开两瓣花肉,中指勾到阴蒂,刮了一下。
有花堪折直须折,老子偏不折。(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