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海藻与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有花堪折直须折,老子偏不折。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要……要走了吗?”
    声音哽咽,要命,明明以为忍得住的。
    好想哭。
    池藻藻掐住自己的大腿,想让生理上的疼痛分走这种难以言喻的心理上的酸楚。
    陈醉拉开池藻藻的掐住大腿的手,十指紧握着,亲了亲她的脖子,
    小笨蛋。
    “没,定了个闹钟”另一只手顺着她睡裙敞开的领口伸进去,捏着那坨乳肉,说“好起来哄女朋友。”
    指尖微悬着,有意无意的撩拨着那颗渐渐起立的小肉粒,
    “哭了?”
    “没。”
    小骗子!
    那只握着她柔荑的手掌,移到一侧腰际,一个使力,池藻藻一下子睡到了陈醉身上。
    “别哭。”
    松开她的手,将睡裙撩高,露出不着一缕的下体。
    自从他们进入半同居状态,在家的时候,陈醉就没让她穿过内衣。
    没有衣物的遮掩,她的翘臀严丝合缝的卡在他的小腹处。
    “肉床”有点窄,又有点烫,池藻藻有些不安的扭了扭。
    陈醉掰开她的一条腿,屈膝,在她双腿间分开一条小路。挺了挺身,将已经滚烫的肉棒挤进那条小路,却只是礼貌地跳动了一下,扣了扣紧闭的花门,便不再靠近。
    “我很快回来。”
    胸口小朱果传来的酥痒和花门外传来的滚烫,仿佛会认路般,直直的齐聚到她心口。
    “陈醉。”
    如果

有花堪折直须折,老子偏不折。(3/9)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