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酒这件事,江酬觉得自己能记上一辈子。
“我多聪明啊,哪能听他摆布。”溪曦不同意他的说法,严词正色地解释:“这梅子酒确实好喝,我也的确馋了,不过这只是很小一部分原因……”
“嗯?”
“他总拿你的过敏体质说事,我听不得,不过是小试牛刀罢了,让他知道咱们家还是有人能喝的。”
酒精过敏也不是他能左右的,虽然放在他那个发小圈是扫兴了些,可宋轶北几次三番提及,说得跟身体缺憾似的。
溪曦听了不舒服,才替了他的那一份,应了宋二公子的一杯又一杯。
瞧她说得大义凛然,头头是道,江酬别的没听清,只最后一句入了耳。
她说,咱们家。
这三个字平凡无奇,怎么他入了心竟泛着不思议的甜。
“你这是替我出头呢。宋轶北那是酒桌上练出来的铜皮铁骨,和他叫什么劲呢。”
心里偷着乐,怕这样的蠢事在发生,他还是忍不住劝一劝。
溪曦想着他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比不过也不能怂,他下回再说你,我还能喝。”
“我可不能让别人这么欺负你。”
她正着小脸,说得尤为认真。
听了前面半句,江酬还觉得她不受教,可听完了,整颗心都被烘得暖暖的。
像是十二月的日光浴,洒在皮肤上正正好的温柔,每个毛孔都叫嚣着心动。
男人笑着
过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