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下了车。
江酬绕到副驾驶,开门,打横抱起她。
都说醉酒的人尤其沉重,偏她例外,还是轻飘飘的抓不住。
溪曦安心地靠在男人胸膛上,手指拨弄着他的衬衣纽扣,无所事事地玩。
他这一抱,直接抱回了卧室,连鞋都是在床上换的。
“头晕不晕,我这儿可没有解酒药。”他佯装嗔怪,眼里的关切不假。
溪曦摇了摇头,这点梅子酒还醉不倒她,本就是微微迷糊,这一路散下来,酒气去了大半。
“我没醉。”
“喝醉的人通常都是这么说。”
他一句不出差的反驳,倒是让溪曦笑出来声,话是没错,该怎么让他信呢。
“那你考考我,答得上来就说明我没醉。”
哟,越说越像真醉了。
她有兴致,江酬也乐意陪她胡闹。
“我叫什么名字。”
“江酬。”
“你觉得江酬这个人怎么样。”
溪曦想了想,回道:“脾气臭,不坦诚,记性差,恋爱白痴……但是,眼光还不错。”
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只最后一句还能入耳,待男人细细一品,原来是夸她自己呢。
条理清楚,不落人后,吃不得亏,也爱抖机灵,想必是真没醉。
既然她清醒着,有些劝告正是时候:“说好了不许贪杯的,怎么被人胡言劝了几句,就傻傻全下肚了。”
宋轶北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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