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路段都没有监控设备,连接的次一级公路,更是没有任何监控手段。
再加上手机通讯覆盖率极低,有信号的地方车开快了都打不出电话。
所以,即便有车辆失踪,不论家属还是警察,都摸不准到底是不是出事了,失踪的原因又是什么。
就这样,在之后两年多的时间里,吴顺友在周边路段下钉修胎的同时,陆陆续续的拆卖了二十多辆小车。
拆出来的东西,都被周围县市的修车行和废品收购站分散消化,便宜些的一台赚个几千,贵些一票做下来,轻松搂个两三万。
可以说,无本买卖做的风生水起。
他甚至还学会了用整桶的盐酸溶解尸体,衣服物件烧掉,残渣往路面上一倒,几天的功夫所有痕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且,小团伙因为共同参与作案,等于每个人都身上都背着人命。
可以说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再加上利益的粘连,建立的攻守同盟,简直犹如铁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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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毅、猎犬和狸猫三个杵在一处破旧的砖石大院外。瞅着面完满是锈迹的大铁门。
几分钟以前,带他们过来的矮个儿小子敲开小门,进去后半天没有动静。
那个高个儿小子则骑在摩托上,不远不近的堵住了三人的退路。
“你特么没脑子吗?不知道今晚……”吴顺友火大的骂声穿过院子和铁门,隐约透到外面。
开修车厂的吴顺友(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