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开四蹄儿,把大黑猪侧放在条案上。
大伯抓住上侧的后蹄儿,选好了地方一刀划过,切开了一条寸余长的口子。
旁边儿的后生赶紧接过锓条子,顺手把梃条递给大伯。
然后和另一个后生,合力将大半盆猪血端走。
大伯掂量了一下梃条,左手攥住后蹄儿,右手的梃条对准切口。
第一下,直挺到耳根处。
然后抽回一半再挺背部和腹部,挺完上面将挺条抽回,沿后裆皮下挺至下边那条腿。
等两个后生把猪翻了个身,开始挺另一半。直到将猪的皮下梃活,才抽出梃条。
把梃条放到一边儿,大伯瞅了眼刘毅几个。
颇具气势的问:“谁来!”
“我整!”花虎早就在等这一刻了,马上扎着膀子应声。
杀猪的这套东西,虽然各地存在着一些细节上的差异,不过大体流程都是一样的。
下一步“吹猪”的环节,虽然基本不需要什么技术,但是对肺活量和体力的要求是巨大的。
大伯五十来岁的人了,体格再好也来不了。
而花虎的大体格子和大到吓人的肺活量,正适合和这活儿。
胸腔吸足了气,弯腰对着后蹄儿处的刀口用力吹出。只这一口,就生生的把大黑猪吹大了一圈儿。
“好小子!”
三叔爷带头一声好,围观的人群中一片叫好声跟着响起。
杀猪(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