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刚好在那层薄膜前停下。
那可是最值钱的玩意儿,张妈妈他们是断不会允许姑娘们在没接客之前便破了它的,“弹性不错,这棒子有婴儿拳头大小,你这小穴既能吞下它,那便能吃得下天底下大部分男人的鸡巴。”
说着又捏一捏小倩的乳头,“站起来,双腿用力把棒子夹紧,绕着这屋子走叁圈,若是中途掉了,便得重来。”这是青楼中训练女人紧致度时常用的方法,聂小倩慢慢爬起来,小心翼翼的夹紧腿心的木棒使它能安稳的待在穴里,艰难的迈着双腿一步步向前挪。
她甚至能感受到嫩肉一抖一抖夹逼棒子的律动,凡腿心经过的地方,地上都有几滴水渍,那是顺着棒子淌下来的淫水。
张妈妈又不知从哪拿来一根丝瓜,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糖衣,她将丝瓜递过来,“拿着它,一边走一边舔,下面棒子不许掉,上面的丝瓜要用舌头将糖衣舔干净。”
那层糖衣一看便是上好的手艺人才能裹出来的,均匀平滑,异常牢固,“要把这丝瓜当成男人的肉棒,顶端用舌尖去钻,中间用舌中去舔,底部的糖衣要等上面吃干净,再整根含进嘴里,用嘴唇的软肉去研磨。”
那根丝瓜又长又粗,聂小倩足足舔了一个时辰,才将糖衣尽数舔干净,到后来,连舌根都已木了。
“想什么呢。”见她神思恍惚,卫黑山忍不住发问,“可是小逼又热又痒,想要被插进去?”
聂小倩想拒绝,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的抖了抖,仿佛
不归山(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