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葱似的指甲盖尖尖长长,刮在嫩肉上又疼又痒,她已被这一阵阵感觉弄得全身无力,恨不得软软的瘫在卫黑山怀里。
卫黑山蹲下身,将脸贴近了去看那小穴,大股粘稠的淫水顺着穴口滴在下方的床榻上,已经是湿淋淋一小滩,“倒是很会吐水。”
他伸出中指蘸了两滴,放在鼻尖处,“呵,香的。”
说罢,忽然将手指塞进聂小倩的唇中,“你自己也尝尝。”手指不老实的去勾口中那条湿软的小舌,打圈似的让她的舌头和手指做摩擦。
“唔…”聂小倩被手指堵着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咽声。
可身上却如被人挠赤般发痒,心底里竟渴望着卫黑山更粗暴的玩弄她,嫩逼深处的淫水也越来越多的涌出来。
她想起之前,月下楼每一位姑娘都会由张妈妈上课,了解自己的身体以及如何用身体来服侍男人。
那一日轮到她,两人在一间房中,聂小倩全身赤裸,躺在冰冷的桌上,张妈妈绕着桌子观察她,手上还拿着一根半尺长的木棒,指一指她的大腿中间,“女人腿心处这东西,便是一顶一重要的,好听点的,叫它花穴、蜜穴,但男人们更喜欢叫它骚逼、浪屄。”
张妈妈一边介绍一边用棒子的顶端去戳那穴口,“这地方天生就是叫男人插的,被男人的大鸡吧插得越多,女人就越快活,也更不易衰老。”
她分开小倩两片阴唇,将棒子的顶端慢慢旋转着挤进那窄小的穴口中,插得并不深,算准了似
不归山(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