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支钢笔。她心里想,原来那天他是这般打扮,一点也没有社畜的样子。只是第二天,当他尸体被发现的时候,那些低调而又奢华的衣物,乃至他整个人,早已破破烂烂,狼狈不堪。
再往上,他的下巴一如既往地内敛,浅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梁,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他的眼眸是深棕色,泛了一点点微光,表情依旧是漠然的。只是下一秒,她看到投影在他瞳孔里的自己落了泪。
林望对她是麻木的冷漠的一言不发也不要紧,只要……只要他还活着。
他晃了下神,她突然就哭了,哭得他措手不及,他强行按捺下自己心尖的那点痒,如盲者聋者哑者。
黑海中央停泊,山间薄雾消散,船下凉水如剑。
或许他是不对的。而当他看到陶岚手腕上带着的佛珠时,他又觉得自己这样子做,毋庸置疑。
话说回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陶岚了。
记忆最初的陶岚是小小的一只,被她妈妈抱了过来,让他接过去。那么粉嫩粉嫩的小娃儿,追着他的屁股从巷子的这头跑到那头。他喜欢逗逗这般精雕细琢的女娃,喜欢看她眯着眼睛喊望哥哥,喜欢看她嚼着棒棒糖告诉他真甜,喜欢她趴在自己背上指挥他往左往右,喜欢她用手蒙住他眼睛然后细声细语问猜猜我是谁。
后来她就成为了自己的妹妹,那一刻他应该是开心的,因为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喊她妹妹。他似乎想要一个此般活泼可爱的妹妹已经
unus杀生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