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拖鞋声在门外传了过来,他应了一声好,然后就有洗漱的水滴声传来。
滴答,滴答,滴答,就像枯水时节里的一场雨。来得酣畅淋漓,淋得一病不起。
陶岚忘记自己何时睡着了,她睡了足足一整天,待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她妈说,你哥接到一通电话,说要他春节就要完成设计图,所以他只能先飞回W市了。
然后就是两年多的空白,去年他没回来过春节,今年他没回来过春节,明明W市距离Z市只要客车4小时动车2小时飞机1小时,他就是不回来过春节。
所以他今日怎么就有空了,从W市跑回来,跟她们一起站在初中母校的校门口,看着李弧跟门卫室保安交涉。
陶岚设想过这么久再见面时那人的神情,他可能会是麻木的,他可能会是冷漠的,他可能是一言不发的。
然后现在他果然如是。
陶岚只觉得一阵酸苦絮絮地反胃而上,许是今晨起那杯黑咖啡喝得太着急了,许是她居然在一模一样场景再次重现的瞬间忐忑不安的心就静下来了。
近在咫尺的温度,似乎拂去了所有血色,欲诉之言,无论如何,皆止于唇边。
一旁的萧恬见两个人低垂着脑袋也没打算去帮腔李弧几句,她就说那我去过说帮他说下,于是就拖着及踝长裙过去了。
陶岚看着林望脚上的皮鞋,然后是笔挺的西装裤,被手揣得稍鼓的马甲下摆,打了温莎结的墨蓝色领带,以及别在衣兜上
unus杀生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