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纪得颤着声音,稳了心神,堪堪开口,“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陆母见眼前贴心温婉的女孩,心下亦是不忍,几欲张口。
后一想到陆禾,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呵护,心一横,还是说了。
“好孩子,我是打心眼里欢喜你的,可陆禾,实在是赌不起啊。他是陆家长房嫡子嫡孙,势必要有一个匹配得上的妻子在旁辅佐为好。若他不是独子,你们还有盼头,可你……你的身子,当这大任,我怕啊,我也怕你受伤。若日后产子,若孩子也……你原可以更随心所欲地活,用不着在咱们家受苦受难……”话未落地,已然泣不成声。
陆母的话一出,纪得原本白里透红的小脸更是一片苍白。
那句“匹配得上”,着实戳中要害。
是啊,任她家世如何贵重,任她性格如何懂事,任她这个人如何优秀,都不相干了,总归是不合适的。
就“体弱多病”这一条,她便失去了资格,与陆禾携手的资格。
“伯母,您别难过,我……我明白的,您别哭了,”
本能地安慰着陆母,她自己都是一团混沌,脑子里像浆糊一样,所有思绪都不受控制,连对着陆母说了些什么,都记不分明了。
陆母拭去了眼角的泪,好半晌才稳了气息。
自陆禾大年三十执意要去纪家拜访之时,这么多天处处殚精竭虑,时时后怕唏嘘。
纪家女儿下嫁流浪画家的事情圈子里举世闻名,这些
44(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