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纪得接过披肩,乖巧地围着。
长辈总是这样的,在冷暖问题上最是关怀备至。
从前这些话都是张姨千叮咛万嘱咐,如今陆禾妈妈也是这般,加之方才的话,纪得只当是长辈的关心和喜爱,也不做多想。
车上陆母和纪得拉着家常,聊得投机。
多半是陆母说着,纪得应着,倒也是一派祥和温馨。
大约是路程太久,纪得才有些察觉出不对。
窗外的风景,早已从高楼矗立变成了马路平川。
纪得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眼眸,转而将目光投注在陆母亲昵握着自己的双手上,居然有一丝不可察觉的微微颤抖。
她抬眸望去,只见陆母眼中略带忧愁神色,顿时疑惑不已。
陆母对自己的喜爱不全是装出来的,今日是新陆集团的大日子,想必陆家二老也是要参加的。
这如此重要的节骨眼上,却这番做法,纪得着实不解。
迎上纪得迷惑的双眼,陆母强压下心头的不舍,艰难地开口了。
“纪得,你是个好孩子。实不相瞒,阿姨今天是有事相托。”
这么重的一个开头,震得纪得有些诧异。
陆家殷实,怎会有求于人,若真有难处,也该是疏通母亲那层关系,着实求不到自己身上。
转念一想,心下沉了,自己与陆家的交情,不过是一个陆禾。
想到这,心里忐忑不定,更是慌张了。
“伯母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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