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适摸子的手顿了顿,这丫头,可算是想起来了,“他啊,去会个朋友。”
说完,落子无悔。
什么朋友,如此重要,今天这样的日子去会?
纪得来不及细想,奶奶把最后一道佛跳墙上桌,喊他们入座。
这道佛跳墙小火慢炖,煲了快三个时辰,张姨紧看着火候,这会儿盖子打开,飘香四溢。
纪得饿得咕咕叫,张姨知道她馋了,悄悄将厨房备着的小灶给她盛了一小碗。
一碗汤下去,瞬间活络了全身。
待大家入座,大门响了。
“应该是陈澜了。”纪老夫人说着,“鱼儿,你去开门看看。”
“好。”纪得应到,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纪得抬头望去,一瞬间愣住。
那个披着满身风雪而来的人,疾跑后的大汗淋漓,眼睛明亮如浩瀚星空,装下一整个吃惊的她。黑色的羊绒大衣精神抖擞,暗红色的围巾帅气地围在胸口,嘴里还在喘着气,笑意却漫出了眼际。
纪得傻得说不出话。
中午还和她说今天要在老宅守岁的某人,此刻正站在她面前,怎么能叫她不吃惊。
“哟,傻站着做什么,看不够也先进屋吧。”
陈澜从车库走来,甩着钥匙圈,看到他们俩在门口对望的这一幕,苦涩地笑了笑。
继而换了一副陶侃的口吻,说罢就率先进屋了。
陆禾不理会他的打趣,牵过她的小手,牢牢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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