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灰暗的岁月,他一人兼顾不了的时候,也都纪家帮衬着。
纪家对他有大恩,纪元海于他,亦师亦父,他及其尊重。
这份敬意,连带着陈澜也心怀感恩。
陈澜的整个前半生,除了纪得就是纪家,低微的没有自我。
很多年以后的某一天,当他拥怀爱妻麟儿,心下明了许多。
对纪得执迷不悟的那些年,是否也参杂着报恩的情分。
这当头,纪得闻不得油烟,被推出了厨房,那几个爆炒的菜确实熏得她有些不适。
走到客厅,旁观棋局。
纪得很喜欢下围棋,记性好悟性高,往往盘上一步,她能算到往后十步。
纪元海高兴,自小培养她,后来她心性沉寂,就作罢了。
但就算这样,也磨灭不了兴趣。
每次对弈都觉得她进步了不少,纪元海欣慰的很。
观棋不语真君子,这规矩纪得自然是要遵守。
只是看他们厮杀,也乐在其中。
猜他们的下一步,猜准了心下了然,猜不中也获益匪浅。
就这么看了好一会儿,纪得眼睛酸涩,饿意袭来,转头一看,都六点过半了,饭桌都摆齐了,却无一人上座。
再看爷爷和陈叔叔一派气定神闲,丝毫没有起身的动向,怕是沉浸在棋局里无法自拔。
咦?“陈澜哥呢?”
纪得才发觉,都到这个点了,陈澜仍没有出现,太不寻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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