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都进不去。做了停停了做,足足一小时多,我高潮到精疲力竭,E则终于抽出来,摘下安全套,射在了我的身上。
“为什么……这次这么慢……”我趴在床上咕哝着。
“都是酒精的错。”E解释着,忽然笑了,“不过这还不算什么。最烦人的是,有时候酒喝多了会硬不起来。”
我侧头看他,打趣:“那你还能硬起来?因为你有经验吗?”
E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有的没的聊了几句,支撑不住准备上床睡觉。E抢了靠墙的位置,拱着我的肩膀,握着我的手,沉沉入眠,像是只餍足的猫。
避而不见的也是他,再度出现后黏黏糊糊的也是他。一个人,为何可以如此矛盾?
我迷惑地想着,不知不觉,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