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连忙点头,连滚带爬蹦起来去衣柜里取。
彼时E来我家,什么安全套,我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如今我不但备了,还备了两盒,常换常新,流水的男人。我熟练地帮E戴上,也顾不上他会不会注意我技巧突飞猛进背后那份猫腻。
在E进入我的一瞬间,我终于满足地喟叹出声。
什么情情爱爱,去他妈的吧。脱离了情爱的修饰,还能把活塞运动做出这么登峰造极水平,这位同志我要给他颁发一个冠军奖杯。
E似乎刻意存了折腾我的心思,干得不紧不慢,经常是抵着我磨蹭深处,惹得我浑身紧绷着哭叫,接着又退出来,徐徐抽动。我被他一下子抛到云端,又一下子撤回来,好像他手里的风筝,高低起伏都任凭他摆布。我们从床头做到床尾,姿势换了无数个。忽然,E把我压在枕头上,用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呼吸阻滞的一瞬间,我的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我是他的了。
我不爱他,但我心甘情愿从属于他,在这多巴胺和二氧化碳都急速升高的一瞬间。
接着,E放开了我。
氧气多新鲜啊,自由多美好啊,我却在找回呼吸的瞬间感受到了失落。我痴痴地看着他,期待他再粗暴一点,再过分一点。我想被他按在床上强奸,想被他鞭打。我身体里的某一部分在他的指引下,觉醒了。
然而他并没有这样做。E尝试了几次从后面进来,却因为缺乏润滑、我又过于紧张(其实是兴奋)
卷毛(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