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甲轻轻滑过我的肌肤,看着我因为怕痒咯咯笑而跟着笑出声来。
休息了一会儿,他把我再度压在身下,我们又做了一次爱——这次时间长了许多,我高潮了足有三次——然后我们开了Netflix看了场Gad Elmalel的单口喜剧,就着无花果干和他手臂上的肌肉。
临走前,他对我道歉说不好意思这次没有给我一个proper date(正式约会),希望下次见面时能补上。
我说,那你想约我的话,要主动发短信过来,我们亚洲女孩子不会主动约男人的——这是我身上唯一一点亚洲人的习惯。
我想要相信他,相信他真的是想来一场正式约会。可是我却习惯性撒谎,要他主动来邀请我。
R的床上功夫很棒,人也不错,我却无法接受只拿我当炮友的他——作为炮友,他的吸引力不值得我跨越半个巴黎来睡他,哪怕他长得帅,能够连着给我三次高潮。
所以,我到底想要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程序员病,总算是暂时性地被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