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他那么脆弱,好像我只要一用力,就会折断他的鼻梁,夹碎他的颅骨。这样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让我无比兴奋。
口交到我几乎再也按捺不住,他才再度把我扯下来,把我反身按在下面,试着要进入我。
这时我从快感中骤然惊醒,喊他戴上安全套。他也听从了。我的双腿被他扛在了肩上。他的尺寸让我很满足,每次进入都是无比强烈的刺激。而且,他不像其他的男人,喜欢频繁地换姿势(J除外,他换一次姿势的时候我都已经快被搞晕了,结果他换了六七次也没射)。同样的传教士体位让快感逐渐堆积,一点点濒临高潮。却没想到,就在我第一次高潮结束的时候,他退了出来,再度低下头吻上我的腿间,用唇舌挑逗起来。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任由他舔了一会儿,拍了拍他的头说:“?a suffit. Viens.”(已经足够了,过来吧。)
他抱歉地躺到我身边,紧紧搂住我,给了我好几个深吻,这才说:“抱歉,我射得有点早。”
——原来是怕我没有享受到吗?我禁不住失笑,亲亲他的胳膊(好多肌肉啊!),又亲亲他的脸颊,笑眯眯说:“别担心,我很敏感的,高潮特别快。”
接下来便一直是他在搂着我,闲聊,接吻,抚摸我的肌肤。我很喜欢捏他的胳膊,结实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的脂肪层,只是捏在手里,就让人兴奋难当。似乎他对我也是一样的感觉,他格外喜欢抚摸我的乳房,
工程师(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