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沉默呢?’她抚摸着他粗壮的树干,‘是对我的新朋友不满意吗?’”
“‘没有,塞西莉亚。’它说,‘我没有不高兴。’”
“直到有一天,猎人醉醺醺地去了少女的家,又狼狈地抱着脑袋窜了出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榕树下,一头栽倒。”
“他的额头上流下鲜血,脸埋进泥土——上面残留着少女泪水的味道。”
“饥饿感再一次烧灼起每一寸根须——植物都是害怕火而向往水的——理所当然地,它将猎人拖进了气根之间。”
“那一天少女没有来到榕树下。”
“第二天少女也没有来到榕树下。”
“第三天、第四天,少女都没有出现。”
“榕树默默地咀嚼着、静静地消化着、耐心又焦灼地等待着——耐心地等待那股横冲直撞的力量在枝干中捋顺、平息、与自己融为一体;焦灼地等待少女再次来到榕树下,或者哭泣或者微笑或者一言不发——怎样都好,只要再次出现就好。”
“第一天,它的四肢发出嫩芽。”
“第二天,它的心脏开始跳动。”
“第三天,它的骨骼开始凝实。”
“第四天,它的血肉覆盖在经络上。”
“第五天它在黑暗的泥土之下睁开眼睛。”
“地面上终于传来少女的脚步声。”
“‘人类是……多么肮脏的动物啊!’”
“没有哭,也没有笑,少女的声音中听不出情绪——然而
Bed End 1:怪物(上)(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