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的血液,在少女和猎人对话的时候,缓缓流进它茁壮的根系——熟悉的魔力因子再次于它的汁液中流淌。这一次,它感到自己的枝条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对于魔力的饥饿感——它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那种烧灼般令树不适的感觉名为‘饥饿’——这促使它第一次挪动自己下垂的长长气根,趁着对话的两人不注意,将兔子拖进气根之中。”
“‘啊呀,那只兔子哪儿去了?’年轻的猎人问道。”
“‘大概是撞晕了醒过来,又逃跑了吧!’少女回答。”
“榕树一言不发地咀嚼着,静静地看着猎人跟着少女走进东边的小木屋,又跟着少女递给他的黄金线球走出来。”
“‘再见,再见!’离开的时候他对少女挥着手,‘您真是一位热心的美人儿!’”
“那之后,或许是因为得到了少女赠送的线球,年轻的猎人经常到森林里来打猎,顺带看望独居的少女,赠送一些漂亮的动物皮毛,顺带喝上一两杯她亲手酿造的、榕树都没有尝过的果酒,再跟着滚动的线团走出森林。”
“榕树一直沉默,沉默地聆听少女的心事、沉默地看到她脸上笑容越来越多、沉默地嗅到她身上那股柔软的馨香越来越甜美——同时,少女在树下读书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所谓花期,其实也可以称得上是发灬情期——原来巫妖的发灬情期,也会散发出花朵一样的香气吗?”
“‘我亲爱的大树,你为
Bed End 1:怪物(上)(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