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陈渺渺提了最后一个要求:“我要求在合同的解约部分中加注一条非违约型解约条款。”
营销内部的周会开完,沈贝又汇报:“渺渺姐,TASK那边又有新消息了,他们挖了FIERCETech的首席运营官董浩做他们的中国区董事总经理。”
陈渺渺微微皱了一下眉。
TASK是胡烈在美国时的老东家,陈渺渺很清楚。
在FIERCETech退出比稿后,陈渺渺再也没有和胡烈讲过任何关于项目的事情。
这是她从业多年练就的职业素养,公和私在她这里分得很清楚。
上次在胡烈办公室里被他那样狠操,陈渺渺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他困闷的情绪,但胡烈没说,她就没问。
陈渺渺给胡烈空间,她相信胡烈不说是因为有他的主张,胡烈能够自我调整并解决。
现在听到沈贝的这个消息,陈渺渺醍醐灌顶。
但光是一个董浩走,还不至于让胡烈的情绪变成那样。
陈渺渺回到办公室,拿起手机,她认为虽然TASK的新闻稿已经漫天遍地了,她仍然应该亲口告诉胡烈这件事。
字都打完了,陈渺渺又删了。
没必要。
胡烈是谁,胡烈是胡烈。
胡烈能用得着她解释这事儿吗。
陈渺渺滑动着和胡烈的微信对话框,想象胡烈此时在做什么。
对话框被她无意识地一路上滑到了两人吵架的那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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