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值班阿姨打着盹,依稀看见门口有个高个子收了伞,转身走来。
阿姨打了个呵欠,等他走近了才懒洋洋问道:“你不是后勤处的工作人员吧?上楼找谁,这边登记一下。”
陶珞登记了信息,阿姨拿着他的校卡左看右看:“同学,你是新校区的啊?大老远跑过来?”
“我找法学院11级A班的翁沛,请问她住在哪个寝室?”
阿姨核对信息,抬头看他一眼:“女朋友还是?”
陶珞的黑色长柄伞伞尖往下淌水,他说:“她这几天生病,不肯接电话,我来看看她好了没。”
阿姨将信将疑,又看他校卡上显示是医学院的学生,犹豫了半晌才拉开抽屉拿了一串钥匙出来。
“阿姨和你一块上去,走吧。”
被子盖在脸上,身体却暴露在外,她的手臂和大腿被水果刀割了两道,血液沿着肌肤纹理滴落,在床单上洇开暗色的一个圆点。
那个人凑近了,嗅她的气息。手指有明显的茧子,抚摸过她的大腿,像一条蟒蛇途经花丛雪堆,然后回头。
翁沛从未如此害怕过黑暗,薄被罩住头脸,眼泪没入鬓发,仿佛就要这样窒息而死。
上衣被撩起来,一只大手隔着胸罩揉来捏去,那人发出“啧啧”的赞叹,
无尽的、闷热的黑暗,半身好似坠入泥潭,她睁着眼睛,不去管眼泪如何汹涌。
会想到一些人,会想到他,却也在浓重的悲哀中会告诫自己不能再想,哪
039雨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