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柔美的声音随着河水流淌过夜色,在烟火尘世里唱念:
「削发为尼实可怜,禅灯一盏伴奴眠。光阴易过催人老,辜负青春美少年。」
他抓住她的手,嘴角隐约浮起笑意。
太近的距离,翁沛都能看清他微笑时眼尾的弧度,清冷而优美。
“你还挺有意思的,你不说这句话我可能就放过你了,你说了这句话,我就格外想对你做点什么。”陶珞又亲了她一下,用咬的。
“我明天来找你,你最好别乱跑。”
陶珞离开后,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课本,给司法局的志愿者服务站回复了一个数字,那边很快就把明天排班信息发过来了,并对她表示了感谢。
天公不作美,第二日下起了大雨,司法局那边的科普活动草草收尾,她这学期的课又和其他叁个室友选的不尽然相同,回到宿舍也没人,她早起又冒雨来回奔波,觉得胃有些痛,就吃了点药躺在床上听着雨声睡了过去。
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来两次,静音模式根本没有吵醒她。
雨越下越大,下午叁点多的时候天已经阴暗得像傍晚。
绿纱帘被风吹动,雨水漫进来,地砖湿了一大片。
闪电划过,照亮昏黑的室内,沾满了草泥的球鞋鞋底踩在地板上,留下脏污的湿脚印。
翁沛于寒意中惊醒,身上一个黑影压下来,冰冷的刀尖抵住她的腰眼。
狂风大作,绿纱帘子翻卷着飞起又垂落。
宿舍楼下
039雨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