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解脱。”
行者一手去解长老的衣带,一手捏住长老的脸蛋,粗鲁得有些不留情面:“欲迎还拒,欲拒还迎。”于下颌处停住,发狠一钳:“好和尚,惯会勾引。”
长老轻颤了一下。若说此时他心内没有半分恐惧,实是自欺欺人。这场盛大的煎熬中,唯一令他欣慰的是,自己且胜行者几分。
事已至此,纵念动紧箍,亦是隔靴搔痒。
“你说得是。魔障难消的,不止是你。”长老的腔调有些不稳,仿佛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酸楚:“可我只有你。”
行者有种报复的快意。让这和尚畅所欲言,是断然不能。如今逼得他吐露几个字,已是万分不易。
长老的衣带已被解开,胸膛敞露在外。时年三十有九,虽经风霜雨雪,肉体却依然可属上乘。行者轻抚长老的面庞,指尖划过他的额头、鼻梁、唇角,又行至颈侧、胸骨、腰腹。滑入亵裤,粗暴地揉捏着臀肉,与大腿内侧。
长老忽然紧绷。
那硬起的温热在提醒行者,身下的僧人已动情。只要他想要,便可随时占有。
行者凝视身下人的双眼,黑夜中仍可见几点莹莹。
他并不想挑逗玄奘,这一番亵玩,也并不使他觉得享受。他只是烦闷,只是躁恼。
他收了手。
正欲起身,身下人却发出一声惊异的喘息,似是始料未及。
似是欲求未曾得到满足。
行者愣了一下,俯下身去发力攥紧僧人的
护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