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棒痕游移,狠狠推碾。长老心内分明,便紧咬牙关,不肯吭声。
“还阳的滋味如何?”行者自言自语:“师父这条命,就是丢个千次万次,也不够我解气。”
长老被他激得气恼。
“你有神通,有手段。若要我死,有何难事?”他意识到什么,忽然住了口,把剩下半句吞在肚子里。
佛祖只念着传经,取经人是谁,有什么关系。
大唐三藏法师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思及此,黯然的心绪席卷上来。
这微妙的情绪被行者识破。
“西天的佛子,东土的御弟——师父,你好尊贵啊。”
这言语放在过去,或许是诚心叹许。放在眼下,长老已精准捕捉到行者话内的讥讽。
他阖上双目,默诵经文,并不回应。
“心归佛门,身归大唐。”行者喃喃。暗夜里,一双眸子如星火流转,熠熠非常。“师父,你说错了。”
不祥的耻感袭上心头,长老想制止,却已来不及——
一道影子欺身上来,压得他动弹不得——
“是心存唐王,身委悟空吧。”
长老的躯体似乎烧起来。被揭穿谎言的羞耻,被戳破心事的难堪,齐齐聚顶,搅得他三魂七魄死命纠缠,如置油锅。背上的伤处奇痒难当,又被行者一番蹂躏,此刻愈发肿痛起来。
尽管如此,仍强撑着风度:“你若对为师的肉体有什么贪恋,尽管拿去——如果这能让你得
护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