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政赫眼神里倏然多了丝兴味,一双含情桃花目似笑非笑望着我,口气也多了几分戏谑,“我就那么重要吗?”
我躲开他明亮的眼神,声音细如蚊呐,“当然重要。”
“嗯?”他很恶劣的,假装听不见的样子。
“重要。”我稍稍拔高音量,尽量让自己目光平静。
“好,这次就给小妈面子。”他坏笑,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举止暧昧,我有些慌乱地望向齐家骧,他正侧头生闷气,没看见,可这一切却落进他带来的女伴眼里,她立刻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眼光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我。
晚饭的氛围尴尬极了,齐政赫的女伴没什么规矩,饭桌上还主动与他嬉笑调情,时不时向我投来挑衅的目光。
我无心看两人表演,低头默默吃饭。
脚踝处传来奇怪的触感,像是有只猫在绕着我打圈,垂目一看,竟是齐政赫的脚正顺着我的腿缓缓往上攀。
我瞬间僵直了背脊。
那个可恶的男人面上还在和别的女人谈笑风生,桌肚里却下流地调戏我,单脚贴着丝袜缓缓移动,酥痒难耐的感受。
齐家骧还没退席,我不能提前走,只得默默忍受他的猥亵。
脚趾很快就探进裙底,我合拢双腿也不是,张开也不是,眼睁睁看着他踩在敏感点上顺时针搓揉,脚趾代替了手指,对着那一小点猛烈攻击,轻撵慢旋,我小腹处像攒着一团火在烧,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濡湿我的裤底,也沾湿了他
冬至(微h)(3/5)